1981年前后,在南京,许世友把两个儿子叫到身边,专门叮嘱身边干部:“该批评就批评,不要因为是我的孩子就客气。”这句话看似普通,却决定了许援朝后来走什么样的路。 许世友一生戎马,性格强硬,治军严厉。可在子女问题上,他有一条界线分得很清楚:父亲可以尽责任,却不能拿职权替孩子铺路。许援朝16岁参军时,面对的正是这道考验。 许援朝出生在抗美援朝时期,因此取名“援朝”。他是许世友与田普所生的六个孩子之一。田普出身胶东普通家庭,年轻时在被服厂工作,后来与许世友结为夫妻。 1943年春,两人在胶东举行婚礼。没有铺张排场,也没有大操大办,参加者主要是并肩作战的战友。许世友甚至在婚礼上表演拳术和枪法,这段往事颇具个人色彩,却也能看出当时军队生活的朴素作风。 田普后来承担了照料家庭的重任,许世友则长期在外带兵。夫妻二人共同养育七个孩子,家庭条件并不差,但孩子们并没有因此获得一条特殊通道。 许援朝提出参军时,许世友没有替他联系岗位,也没有向组织打招呼,而是把话说明白:“你要参军,就靠自己干。”话不长,分量却很重。对于一个身处高级领导家庭的年轻人来说,这等于提前失去了可以依赖的背景。 许家几个孩子从小便知道,不能打着父亲的旗号办事。许世友在军中威望很高,一句话往往有很大影响力,但这种影响力被他刻意挡在子女成长之外。不得不说,这种做法在当时并不容易。 参军后的许援朝,从基层岗位做起。那个年代,部队干部年轻化逐步推进,一批有学历、有能力的年轻干部进入重要岗位,有的人起点就是处长级别。许援朝却没有被安排到显眼位置,而是在军区机关担任参谋。 按能力和资历,他并非没有提拔机会。可在关键时候,许世友没有出面。别人看到的是一个普通参谋,许援朝感受到的,则是父亲有意保持的距离。 这种距离有时甚至显得冷峻。许世友并不是不关心儿子,相反,他很清楚孩子的性格和短处。谈到许援朝时,他认为这个儿子性格较为稳重;谈到许建军,则担心他胆子大、容易冲动。关心没有变成包办,提醒也没有变成代替。 许世友晚年身体状况渐差,许援朝曾在身边照料。父子之间少有外界传说中的戏剧化场面,更多是日常陪伴和实际照顾。1985年10月22日,许世友在南京逝世,享年八十岁,许援朝陪伴父亲走完了晚年一程。 父亲去世后,许援朝仍然没有凭借家庭关系获得跃升。他从副处长、处长等岗位逐步历练,经过机关工作和部队实践,一步一步积累资历。这样的晋升速度并不算惊人,却更能说明其经历具有连续性。 2000年,许援朝晋升少将军衔。这个节点引人注意,并不只是因为他是许世友的儿子,更因为他在此前已经经过多年基层和机关岗位磨炼。军衔代表的是组织评价,不能简单等同于家庭出身。 2009年,许援朝担任江苏省军区司令员,成为正军职领导干部。能够走到这一位置,既需要军事工作经验,也需要较强的组织协调能力。对他而言,父亲留下的既有声望,也有无形压力。 许世友去世时,七个孩子大多仍处于团级以下干部或技术岗位,没有人因为父亲的身份直接进入高位。许援朝后来成为少将并担任省军区司令员,是长期服役、逐级任职的结果,而不是一纸家门履历的延伸。 特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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