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哭诉,没有卖惨,就是收集证据,直接把他拿下! 9月8号,台北地方法院门口,48岁的江祖平戴着口罩和白帽子下了车,身边跟着律师。 她这次来,是以性侵案受害人的身份站上法庭,和比自己小22岁的前男友龚益霆当庭对质。 这是案子第一次开庭。检方用强制性交罪起诉龚益霆,他一个都不认。现在判决还没下来,后面法院还要继续找证人出庭。听说这案子背后,可能还有别的受害者。 说起江祖平,很多观众都不陌生,她算是一代人的童年女神。 1978年出生,19岁就出道,当年是台湾八点档妥妥的一线女主。年轻时候长得干净又灵动,媒体还叫她“台版广末凉子”。 她在《再见阿郎》里演女主角陈凤,剧里大家都叫她阿凤。她演了快三十年戏,从台湾本土剧一路演到湖南卫视的剧。 观众换了一批又一批,但很多人忘不了的,还是她当年那个惊艳全场的幽若。生活里她是独生女,很早就说过自己是不婚主义。 另一边的龚益霆,二十出头,是三立电视台前资深副总经理龚美富的儿子,妥妥的圈内关系户。 仗着爸爸在台里当高管,他在剧组横着走,给女同事发过很露骨的骚扰短信,喝醉了还逼人去他房间。 至少两个幕后工作的女性站出来,说他长期骚扰,可没人敢声张,只能忍着。他仗着家世在圈子里横行,也不是一天两天了。 整件事的起因,要回到2025年8月16号晚上。江祖平说,那天她跟朋友聚完餐,身体不舒服就提前回家了。 龚益霆给了她一颗药,说是她平时吃的常备药。江祖平本身有心脏病,一直有固定吃药的习惯,所以没多想。 没想到,龚益霆偷偷把她的药换成了镇定剂。吃完没多久,她就没了意识,等醒来一切都已经发生。 更过分的是,龚益霆性侵时还全程拿手机开视频给朋友看,显摆自己干的事。 后来,江祖平想尽办法,拿到了一部分偷拍视频和聊天记录。拿到这些后,她没选择私了,也没忍气吞声,而是直接起诉了龚益霆。 她还公开说过一句话,如果我哪天突然出意外,绝对不是我想不开。她向对方索赔1300万新台币,并且放话:这笔钱我一分都不会留,真拿到了就全部捐给流浪动物之家。 可话说回来,手里都有部分视频和聊天记录了,那个禽兽居然还能全部不认,真让人窝火。 后来,警方拿着拘票上门把龚益霆抓了,用加重妨害性自主、妨害隐私等罪名拘留他。 结果他连夜交了100万新台币保释金就出来了,只是被限制两年内不准靠近、骚扰江祖平,也不能出境。 当时三立电视台还发声明说绝不护短、全力配合调查。可到最后,调查也是不了了之,半点后续都没有。龚益霆的爸爸龚美富,也趁着风波悄悄辞职了。 这案子最让人无奈的一点,就是证据严重缺失。事发当晚,江祖平醒来后意识模糊,整个人都是懵的。 她虽然打了119,却没上救护车。就这么错过了性侵案最关键的48小时黄金验伤时间,DNA、体液这些关键生物证据全都没了。 警察翻遍了龚益霆所有的电子设备,都没找到关于偷拍的视频,云端备份也凭空消失,彻底查无踪迹。 就是因为证据链缺了最关键的一环,检方没办法用更重的罪名起诉他,只能用基础的强制性交罪,刑期3到10年。 但即便证据残缺,检方还是坚持起诉了他。靠的是一整套间接证据:聊天记录里江祖平一次次明确拒绝亲密接触,119的出警记录证明她当时彻底失去意识,住处监控拍到龚益霆强行控制她的画面,再加上他爹龚美富的事后道歉,侧面证实这件事绝对不是诬告。 庭审大概持续了两个小时。龚益霆当天穿白衬衫、戴黑框眼镜,收拾得人模人样,变化大到记者一开始都没认出来。 面对所有追问,他全程闭嘴沉默,所有指控一概不认。反观江祖平,特别平静,只轻声谢谢大家关心。 然后又补了一句:如果他当初愿意好好道歉,根本不会闹到今天这个地步。接下来法院还会传更多证人质证,案子还没最终定论。 其实娱乐圈这种事真的太多了,江祖平不是个例。施暴者手里握着资源和人脉,拿捏着艺人的饭碗。受害者为保住工作、不被封杀,不敢声张。 最后终于鼓起勇气敢站出来指控了,证据又早就干干净净、一点不剩。最后想给所有遇到类似伤害的女生提醒一句,出事之后,48小时黄金验伤最重要,聊天记录、录音、监控、就医单据,所有证据都保留好。 现在法律是保护受害者的,可以申请隔离庭审,不用直面施暴者,不用被迫二次受伤。沉默只会成全坏人,委屈的只有自己。只有勇敢站出来,才能守住公道。 说句题外话,女人长得再美如天仙,也别找比自己小十岁往下的男人,容易自找苦吃。 特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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